拐 騙 賣 淫 的 惡 報

        一九八零年中國開放之後百業興隆,其中收購中藥材的生意在遼寧省偏僻的左後山村興旺起來。因為這堬捲藥材,所以有人稱它為「中藥村」而聞名全國,全國各大城市的中藥商都遠道而來採購藥材。有位姑娘叫韓霞,父母是老藥農。

        韓霞雖然只是十七歲的姑娘,但是頗具生意的天份。為了對付藥商奸詐壓價,維護村民的利益,她自告奮勇把村民集合起來,由她代表全村與藥商議價,爭取公道合理的市價,這種方式為村民賺了不少錢,得到村民的稱讚。杜堯是來自上海的大藥材商,發現韓霞的才幹出眾,如果加以栽培,將來一定可以幫他賺大錢,杜堯以高職優薪誘勸韓霞到上海發展。對於家中年老的雙親和失去雙腳殘廢的哥哥,家庭的重担落在韓霞身上,韓霞終於答應杜堯的邀請。

        台灣缺乏中藥材,中藥材商都會到大陸來採購價廉質優的中藥材。台灣有位中藥商陳同新自一九八八年開始,每年都會到上海採購中藥,因而認識了杜堯和韓霞。陳同新有位弟弟陳又新,在台灣開設婚姻介紹所,專門介紹大陸及東南亞的姑娘嫁到台灣去。陳又新藉着哥哥在大陸的人際關係,經常帶台灣男士到大陸物色對象。

        一九八零年十一月,陳又新的公司來了兩個客人,羅邦家和王司義,兩人的年齡都是三十多,長得一表人材,談吐十分風趣。他們向陳又新表明要去大陸找對象的意願。有生意有錢賺,陳又新滿口答應盡力而為。三個月後,陳又新帶了羅、王兩人來到了上海,並且住在杜堯的私人別墅堙C

        當天晚上,好客的杜堯在別墅宴請三人吃飯,韓霞和一名女業務員王曉莞也在座。席間,杜堯問羅、王兩人在台灣從事什麼行業。羅邦家說他是電子公司的董事長,有三家分公司及兩百多名員工,因為每天忙於業務,先前幾任太太都因此離開他,現在他正需要找一位賢慧又能幫助他拓展事業的女性。接着王司義也自我介紹,他是開建築公司的,每天必須在台灣的北部、中部、南部工地奔走,因為無時間陪伴太太,都是離婚收場,很想找一個善解人意、體諒丈夫的好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 羅、王兩人生動的自白,再加上陳又新稱讚附和,使得杜堯聽了頻頻點頭稱許。尤其是未婚少女韓霞聽得入神,眼前二位財貌兼備的年輕事業家,正是夢寐以求的好對象,情不自禁的流露了愛慕之意。心想自己家貧又沒有讀過什麼書,如果兩人之中有一人不嫌棄她,肯娶她為妻,她一定會立即答應,這樣不僅能改善家堻h困的生活,而自己亦成為令人羨慕的董事長夫人,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韓霞憧憬美好未來的眼神,被羅邦家、王司義看透了,就像看到上釣的魚兒一樣看清楚。接着經過陳又新再三慫恿,杜堯的熱心撮合下,韓霞嫁給王司義,羅邦家娶了王曉莞,一場戲劇性的婚姻就這樣迅速而輕易達成了。正當韓霞倆正在編織美夢的時候,一個大陰謀正像漁夫在收網一樣,把魚捉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 在陳又新的大力協助之下,兩對新人來到了台灣,一出機場,韓霞、王曉莞立即被人蛇集團載往桃園的一個公寓堻n禁起來,並且扣留她們的護照,此時韓霞、王曉莞兩人方才如夢初醒,得知自己身陷賊窩了。
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,羅、王陪着人蛇首腦蔡昆森來看韓霞、王曉莞,威脅兩人說,如果不好好接客,或者報警的話,不僅本人的生命危險,而且會連累大陸的家人。為了證明他們的黑勢力絕非戲言,蔡昆森同時展示出兩人在大陸父母的照片,並且描述他們家鄉的環境。

        聰明的韓霞自知難逃魔掌,唯有逆來順受,等候時機脫身,所以假意答應蔡昆森的要求。不過無法接受殘酷現實的王曉莞大吵大鬧哭得死去活來。狠毒的蔡昆森把王曉莞關起來,唆使手下強暴和毆打她,王曉莞在身心雙重嚴酷折磨下,被迫屈服接客。直到被掃黃的警方逮捕後遣返大陸,但是那時候王曉莞已經染上了性病,並且無法懷孕,目前尚在治療中。

        至於韓霞,蔡昆森不僅迫她頻密的接客,而且引誘她吸毒和賭博,才短短一年堙A原來年輕美麗的韓霞竟變得皮黃肌瘦,最後體力不支病倒,經檢查染上性病和罹患癌症。蔡昆森一夥覺得韓霞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,為了不給自己惹來麻煩,於是經由走私集團把韓霞送返大陸遼寧省老家,至今生死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 西方諺語:「長期做壞事的人,心堣@定不得安寧。」以蔡昆森、羅邦家、王司義為首的人蛇集團,專門誘騙大陸、東南亞女子來台灣賣淫為業,傷天害理的賺了很多的錢,過着享樂的日子,但是良心上的不安,卻一直折磨着他們的心靈,隨着他們的罪惡行為與日俱增,少女們的悲慘情景不斷地在他們的夢境堨X現,被害者披頭散髮象厲鬼般地咬牙切齒的咀咒他們,初時是偶爾夢見一、二次而已。在一九九五年的七月份,蔡昆森等三個人竟在同一個月之內,每夜三人做着同樣一個惡夢,夜夜如是,夢中一個瘦骨如柴,罹患痳瘋病的女人猙獰地對他們陰笑,而且越笑越讓他們覺得恐怖而驚醒,全身冒冷汗。第二天,三人的身體不約而同的不舒服。為此他們三人特地去請著名的乩童為他們驅邪,乩童建議他們出國旅遊一次,回來後就沒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三人信以為真,四天後三人到泰國旅遊,自以為可以遠離惡夢的糾纏。殊不知在泰國第一天晚上,只要一閉眼睛,鬼魅即刻出現,比在台灣更加纏身,跟得更緊更加恐怖。一星期後,羅邦家突然無故的發瘋,立即送回台灣,目前在彰化市的一家精神病療養院治療。

        至於蔡昆森和王司義的下場更加淒慘,在泰國二人並沒有任何的性接觸,可是返回台灣後,二人的身體同樣突然感到不適,身體日漸消瘦下去,台灣醫院檢查不出病因。無奈之下只好到美國求診,結果確認患了愛滋病。半年後,二人相繼非常痛苦地病死在美國。蔡昆森和王司義的妻子和女友聞悉他倆患愛滋病後都驚恐失色,立即到醫院檢查身體,奇怪的是她們都沒有染病,連醫生都感到非常詫異,這在醫學上無法解釋的事,只可以列為因果報應吧!

        人行善積德,那種充滿喜悅的心情是比做任何事情更加充實;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,良心所受嚴厲的責備是日夜不得安寧,比死更加痛苦萬倍。請看那些從事拐騙女子賣淫謀利的人,其結局都是像蔡昆森三人一樣,活着心不得安寧,死得很痛苦。